御酒

懒癌晚期,同人手稿脑洞一堆,只是不想打字……

【ec】窒息

*ooc严重……

*第一战→逆转未来

*老万跟小教授在一起过但是沙滩离婚后的设定!

*请指出我的不足之处!拜托了!

 

 

  不得不说经历古巴一战以后,变种人曝光在全世界面前的情况糟糕透顶。

 

  变种人都是怪物。

 

  人们这样对自己的孩子说,警惕着任何类似变种人的家伙,甚至举报看似是变种人的人。好像下一秒他们就会冲上来杀掉自己或者孩子,在他们眼里,变种人就是一群拥有超能力的疯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来危害世界。哈,要是他们知道某些变种人奢望着能有朝一日与正常人类一起行走在道路上,并且为之而奋斗的时候会怎么样。因为变种人的出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异常紧张与冷漠。人总是害怕着所有未知的东西。险些暴露在公众眼光下的查尔斯更是被政府紧张的监视着,尽管查尔斯希望帮助他们,也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

 

  坚持信念很不容易。查尔斯的学生因战争而被强行征召去战斗以后,查尔斯选择了关闭学校。与政府,埃里克的周旋与劝解让他感到很疲惫,挫败各种负面的情绪。而他的信念,产生了动摇。人类真的能和变种人和平共处吗。查尔斯无意识的敲着棋盘,垂着总是自信骄傲的头颅,琐碎,缥缈不定的思绪折磨着备受煎熬的灵魂。他拿起汉克为他准备的酒杯,将酒液灌进干涩的喉咙,他现在开始酗酒了。刺啦啦的疼痛驱散了寒冷,也许是来自外界,也许是来自内部的寒冷,他不知道。但是这让他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他感到失望。对所有事物。埃里克在他面前消失不见的情景总是时时困扰着他,让他不仅一次想着他是不是做错了。但是这样的质问总是没有答案的。他始终坚信着自己是正确的,人类与变种人和平共处的那一天,就是他为之奋斗的目标与事业。但是当变种人兄弟姐妹们都为此付出了生命。查尔斯将他们的鲜血背负在身上,查尔斯的灵魂承受了他们所有的痛苦与绝望。当他从浓稠的黑夜与噩梦中醒来,他是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信念被撕裂,变种力量带来的毁灭与伤痛。他并非感觉不到,他甚至可以看到天使他们被做实验,内心的恐慌愤怒。但是他不敢看,他是个懦夫。

 

  卧室的门轻轻推开,汉克端着晚餐走过来。“查尔斯……你需要吃点东西了。”他担忧道,查尔斯点了点头,把玩着棋子,木然的看着它从指缝间流转。汉克将晚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要是有什么问题,记得叫我。”汉斯犹豫地说道,担心触及到他敏感的自尊。查尔斯不想让他总为自己担忧,尽管最开始,他没办法适应失去双腿以后的生活是脾性比现在要惹人讨厌的多。他习惯了这个大男孩的照顾,付出了自己的信任。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汉克的陪伴让他越发想念埃里克,瑞雯,所有人。他们感觉孤独,汉克用实验麻痹自己,查尔斯用酗酒,一杯不醉,那就两杯,三杯,直到大脑被酒精浸满听不见看不到任何变种人凄厉的惨叫和血淋淋的血肉为止。

 

  “我没事。”查尔斯头也没抬一下,汉克没日没夜的实验,研发出了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的药物,代价是失去他的变种能力。查尔斯觉得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他害怕听到这个世界上的变种人受到伤害的尖叫与哀鸣,他害怕看到那些血淋淋的场景,谁受了伤谁又因为死去,谁因为痛苦凄厉疯狂的大笑。他真的害怕极了,失去与黑暗的生活让他变得软弱敏感。但是他大部分时间都能控制好他的情绪,除了药物失效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开始有点药物上瘾了。

 

汉克合上门,却又在关上的时候停顿,再看他一眼后才关上门。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查尔斯长吁了一口气。他捏着代表骑士的白棋,抬头却看到埃里克坐在他的对面,专注地看着棋盘,计划着下一步怎么走。

 

那是个幻影。因为真正的埃里克还在政府掌控的监狱里。

 

查尔斯呼吸一滞,猛地捏紧了棋子。他涨红了脸,窒息感收紧了心脏与神经,感觉受到了冒犯,来自自己的冒犯,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表情如何,这让他觉得恼怒,他闭紧了嘴。他仍旧保留着对埃里克的想念与深爱,但他不允许自己有类似于软弱的情绪表露。这有点像是亵渎或者侮辱,也许还有别的什么意味在里面,让他受不了。他狠狠地将棋子砸向对面的椅子,打散那个影子。

 

查尔斯在窒息带来的晕眩中恍惚着,感到一丝快意,从器官的疼痛中。窒息感时时包裹着他,不仅仅是身体上带来的,还有感情上带来的。不像是溺水的绵长缓慢,而是像陡然身处真空中一样紧缩激烈的窒息。在濒临昏厥的前一刻,氧气又重新灌入了肺部,让他的肺部安稳下来,精神上的窒息感却仍张扬着所在,他仍旧在呼吸,却又没在呼吸。

 

房间里太寂静了,太冷了。

 

查尔斯站起来,坐到桌子前,安静地吃晚饭。壁炉燃烧的火焰发出噼啪的声响,木枝被摧毁焚烧的声音。仍然是冷,即使它们贡献出了自己,也不一定能温暖别人。埃里克会感到寒冷与孤寂吗,在那么深的地底下,在无人对话的牢笼中。

 

有很多事情,他都不怪埃里克。甚至是失去了双腿,失去了瑞雯,生活陷入黑暗,所有的一切他都不怪他。查尔斯有时会在药物的作用下睡个无梦的好觉,有的时候他会梦到一切的开始之前。温柔慵懒的那些早晨与阳光,缠绵的四肢与手指,无比贴近的心。但是当他醒来,他可怕的骄傲就会叫嚣着沉甸甸的毁灭与莫名的暴躁。他有点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一边觉得这些过去美好的想叫人奋不顾身地沉进去,一边又觉得屈辱,崩溃与永无止境的窒息。查尔斯只是,只是迷失了而已。埃里克也是。

 

他想要大吼大叫,想要毁掉所有目所能及的美好事物。

 

痛苦。压抑。

 

然而查尔斯却又什么都没做,他拿了本书,只是把自己关进了文字渺茫的世界。让文字填充自己的大脑,挤掉别的什么的想法。查尔斯吃完最后一口晚餐,将餐具拿到厨房去洗干净。丝绸质感的清水从手上流过,抓不住,留不住。抚慰过手心与指尖,没带来一点点温暖,反而让他的手冻得通红。他就像是在雪地里蹒跚前行的旅人一样,只不过跟大多数美好的故事不太一样,他走错了能带他找到光明温暖的房子的路。

 

查尔斯关掉水龙头,甩掉手上的水珠,头也不回地撞进卧室,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他所感受得到的不是冰冷。他揭开骄傲掩盖的伤口,如此对自己宣告,腐烂的伤口流出腥黄的的脓水,疼痛掩盖不了窒息感在脖颈处的摩挲。查尔斯喘息起来,脸色比以往都要苍白,他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似乎真的有什么人掐紧了他的脖子,将他置之于死地。

 

 

他所感受得到的不是冰冷。查尔斯又对自己默默重复了一遍。

 

是孤独。

 

有时只有自己才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所受的伤,别人尝不出其中的三分痛楚,只能看到一点点在表面的伤疤、。他们看不到伤疤下的东西。就像汉克看不见查尔斯看似恢复的伤疤下溃烂的血肉,看不到它们层层包裹着的刀刃。而查尔斯看不到汉克对瑞雯小心翼翼,唯恐手上的爱。又或者他看到了,他只是不说。

 

查尔斯像他已经在地狱里了。没有人能看见。

 

查尔斯正在地狱里反复挣扎着前行,他笃定的下着定论,偌大的房即使有灼烫的火焰也寒冷照常。抓不住的温暖就像是埃里克身旁的飞鸟,从壁炉里散发出虚幻的光。查尔斯感觉到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疲倦;感觉到埃里克仍旧坐在棋盘前的椅子里,翘着腿,傲慢又不屑;感觉到两人并肩坐在一块的亲昵;感觉到埃里克垂着眼睛看他,嘴角扬起微不足道的弧度中的宠溺;他感觉到身心俱疲。查尔斯将脸埋进手里,挤压着鼻腔,困难的做着呼吸。

 

生活是如此的艰难。当查尔斯几乎失去了一切,才发现即使表面覆盖了平静的幸福,底下又是如此多的黑暗痛苦的交织暗涌。这让他曾引以为豪的能力把他变得虚弱且软弱。身体上的,精神上的。

 

查尔斯闭上眼,他不该想那么多的。这也许是能力带来的弊端,让他忧愁善感起来。他的气息如同游丝般从鼻腔里攀出,企图穿过远如天涯海角的距离,去到某个人身边。也许他该再打一针了。他好像又听见了谁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游荡。查尔斯一直避免自己的能力再次出现,特别是在埃里克入狱后。

 

窗外有一片望不到边际,也到不了陆地的大海,这里是唯一的灯塔,在这片海上唯一的东西。在狂风大雨中摇摇欲坠的煤油灯,快要从灯塔上流火般跳向大海,那一小簇火焰被偶尔漏入的雨水淋湿,熄灭片刻又顽强地点起。一切都会过去的。

 

查尔斯如是对自己说,唯有时间是能够治愈一切,抚平愤怒的皱褶,抹去厌弃生命的东西。时钟在雪白的要刺入眼球的白墙上叫嚷着入睡的时间。查尔斯像是九旬的老人,动作缓慢地抬起头,一双眼再没有海的平静生命的轻快。他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注射剂给自己又注射一支药。放在一旁的酒瓶还剩了一半,他毫不迟疑地灌进窒息的抽动着的身体内,安抚各个器官。依靠着药物和酒液度过今夜。

 

今夜,又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夜晚。

 

查尔斯睁着眼,白噪音在耳膜边上叫嚣。他缩成了一团,本来该有两个人的床像是有意识的挤压着他全身,要碾碎他的每一块骨头。查尔斯将自己缩得更紧了。

 

窒息与黑暗笼罩灵魂,希望是个无梦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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